《她那么软》小说主角是傅时礼 姜瓷。精彩片段:圈子里都知道,傅时礼是投资界公认的男神,清冷骄矜,从不与女人传绯闻。只要有女明星敢去诱惑他,就等于自毁前程。不久后,在颁奖礼上,大家发现傅时礼西装革履,心痒难耐的将一个姑娘压在墙上亲,完了,还要在她的腰捏了捏,指腹触感,又滑又软的。然后,他贴近她的耳廓,嗓音低喃:“好软。”那姑娘眼睛红红,带着控诉的意味:“你太用力了。”一片媒体记者惊呆:谁说傅总是禁欲系?
 
《她那么软》精彩试读

记者紧接着又问:“也就是说,您女儿一个也没看上吗?”
 
接下来,会一问一答出什么,姜瓷将电视机关了,已经不感兴趣了,她母亲似乎对没把女儿嫁出去这事,看成了毕生的耻辱一般,恨不得借着媒体来催婚。
 
她红唇轻轻轻吐出一口气,没力气地瘫在了沙发上。
 
公开征婚…… 正当她头疼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一条李叶娜发来的短信。
 
“瓷瓷,你这上头条的势头要是进军娱乐圈,演个戏,炒热度都能混成流量小花旦。” 紧接着,李叶娜带着试探的短信,又继续发来:“你要不……考虑一下?”
 
姜瓷小脸微愣,指尖摁着屏幕没动静,拒绝去做演员拍戏的话,她以前就说过了很多次。 可是想到昨晚李叶娜说的那些话……
 
姜瓷最终沉默将手机放下,没去碰。
 
…… 连续几天,姜瓷都在托关系找一些对电影投资这方面有兴趣的老板,跟她母亲交情颇深的,像是听到了些风声,只是笑而不语,夸赞她几句。
 
这周六,姜瓷找一个三线的女明星要了张,酒店宴会上的请帖。为此,她还化了淡妆,又穿上一袭白色拖尾长裙,腰肢细细的,曲线很勾人。
 
晚上八点,姜瓷准时到场。
 
这里上流社会上的精英男女,都穿着西装礼服,商务范十足,优雅举着香槟在交谈,为了寻找更有利益的生意和赚钱渠道,皆是带着一张面具,笑容永远官方完美。
 
姜瓷在宴会上逛了一圈,遇上了个同行章姓的导演。
 
两人之间谈的很投缘,到了后面,他从西装口袋掏出了一张名片,热情邀请她演他的戏。
 
姜瓷名片是接来了,却敷衍着笑拒绝:“暂时不考虑。”
 
章姓导演表露出惋惜,像姜瓷这样有个一线大腕的母亲做后台,要是当明星,在娱乐圈资源可以拿到最好的资源。
 
看她坚持,便好心指了一条明路:“有个投资圈的大人物也在场,不过,是在楼上包间里打牌,不少人都在,你要有信心,去找他谈谈合作。”
 
姜瓷听了,马上轻声谢谢。
 
她找到了服务生,坐电梯上楼被带到包间。
 
正要敲门,里面先一步被打开了,紧接着听见有人喊她:“姐姐。”
 
姜瓷愣了下,发现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孩。 然后,看着她穿着一条礼服裙跑了过来,亲密的挽住自己的手,月牙眼笑眯眯的:“姐姐,我们好有缘分。”
 
先前有了一面之缘,姜瓷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上,跟着点头,唇角带笑:“是啊。”
 
“姐姐,你快进来。”唐含含很热情的招待她。
 
姜瓷正好缺个认识的人引路,这会松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跟她走进去。
 
包间里的人是不少,大家都围绕着沙发坐,抽烟聊天,也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打牌。 到底哪个才是她要找的,也只能自己暗中观察了。
 
唐含含走过去,霸道的很,一把推开在洗牌的男人:“你让开让开。”
 
“小姑奶奶,你也想玩?”被这样推开,男人也不生气。
 
唐含含轻轻眨眼,笑的神秘。
 
她回头,伸手就把姜瓷给强行拉了过来坐,还对牌桌上的男人,小声警告:“你们别欺负她唔。”
 
姜瓷蓦然抬头,眼里有讶异。 她表情很不自在,还没有在牌桌上找人谈过投资。 在平时家里徐女士也爱打牌,输赢起来都是几十万的事,唐含含这一举动,姜瓷想……以她的烂牌技,恐怕今晚得被人生吞了。
 
“姐姐,你就帮我哥打几局,他接电话去了。”唐含含对她露出了小虎牙:“输了算我哥的,赢了我们两个分呀。”
 
话说到这份上了,姜瓷知道出来玩,特别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最忌讳拒绝这两个字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脸上带着浅浅微笑,先说明一点:“我牌技不好。”
 
这话,当场惹得牌桌上的男人嗤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那感情好啊,输几次,可是要把自己赔给我们大公子啊。”
 
大家大都对视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能让傅大公子这位表妹这么热情的一个女人,还坐在了傅大公子的牌桌位子上。
 
恐怕,没什么关系都难。
 
姜瓷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望着这几位,又看了看身边这位托腮对她傻笑的女孩,懵了懵,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公子是谁?
 
而然,面对这样带着色气的调侃,她只能低着头,白皙指尖去拿牌。
 
装傻,一向是最能蒙骗过关……

没过几分钟,傅时礼就接完电话回来了,一身银灰色的高端的西服,白衬衫,过分干净,衬托他身形颀长清冽出现在包间门口。
 
牌桌上,几个顾着打牌,谁也没看过来。
 
傅时礼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他位子上的女人。
 
姜瓷一心顾着手上的牌,心想着这局不想再输了也没注意周围的人,偶尔,轻声细语着跟唐含含商量着怎么出牌。
 
“姐姐,出这张红桃2!”
 
唐含含咬着棒棒糖,在旁边支招。
 
姜瓷听她的,低垂着头说:“下张,这样?”
 
“可以可以!”
 
坐在对面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炸出小王扔到桌中央,眼尖瞄到了站在姜瓷身后的傅时礼,见他单手抄着裤袋,露出低调奢华的男士手表,视线就盯着女人的秀发。
 
男人摸了摸自己下颌,起了坏心思,故意说:“总不好这样一直赢女人的钱,这盘要输了,姜小姐给个联系方式?”
 
姜瓷抬眼看他,在座的也就这几位,什么身份她不清楚,而唐含含也没刻意去介绍谁,只是都管叫哥。
 
她看这人眉目轻佻,当下,有了几分犹豫。
 
等刚要说话,结果唐含含抢先一步,跟护着崽子似的说:“那不成,输了就输了,我表哥超有钱的。”
 
姜瓷手指抓着牌微紧,漆黑的眼眸看向身边的女孩。
 
打了几局牌,短时间内就不停听见唐含含口中念着这位未露面超有钱的表哥。
 
这让姜瓷脑海中不由地脑补出了那种大腹便便的富态中年男人,对人宽厚,善于投资又不缺钱。她张了张嘴,轻声问:“你表哥在哪?”
 
唐含含见她感兴趣了,心里一喜。
 
也不愧她一晚上都在念,刚要说:“我……”
 
“出这张。”
 
姜瓷的肩头后,伸出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将她抓着的牌抽出了一张。
 
然后,直接扔在了桌上。
 
她愣了愣,后背紧随而来的压迫感让整个人都僵坐在了位子上,抬起头,意外地看到出现在包间里的男人。
 
那张俊美的脸,一时半刻,姜瓷还忘不掉。
 
唐含含瞪圆眼,当场就叫了声:“哥!”
 
傅时礼随意扯了条椅子坐,将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抿在薄唇,没有点火,他的眼神也没有去看姜瓷。
 
尽管是这样冷清的态度,也有人打趣地说:“行啊傅总,你这表妹平时没白疼。”
 
傅时礼食指夹了烟,对这些话置若罔闻。
 
姜瓷却恨不得咬舌,早知道不该问的。
 
她从傅时礼坐在旁边起,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莫名,尴尬地要起身,打算退下来。
 
一有动作,身边的男人就好似算准了。
 
那眼神都没有扫过来,便伸出修长大手抚上她的后背,用了点力道将人按了回去。
 
“坐这。” 傅时礼的喉咙似乎不太舒服,声线有些嘶哑。
 
姜瓷身穿的是一件露出蝴蝶骨的晚礼服,光滑白皙的肌肤被男人手掌这样接触到,难免会些微妙的感觉,而且,他的手还没移开。
 
她忍着发烫的耳根子,想要避开灼烫的温度。
 
这让傅时礼深邃的目光扫了过来,在她不自然的表情上一顿,几秒又移开。 他长指在女人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很自然使唤她,就跟两人之间熟得不能在熟了:“洗牌。”
 
“……”姜瓷!
 
她腰一软,手指抓着桌沿。
 
这时,唐含含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姜瓷想到当场不少人也不好发作,只能看了眼男人,乖乖伸手把桌子上的牌拿来洗。
 
牌桌上,气氛又恢复了热闹起来。
 
傅时礼来了,在座几位的话题便围着他聊起来,不过看得出来,这男人兴趣不是很大,他漫不经心敷衍着,身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偶尔朝身边的女人一睹。
 
那种暧昧的气氛,会让人感到强烈的窒息感。
 
姜瓷越坐就越坐不住了,她很想撇开后背上慢慢游移的手掌,这男人,一本正经斯文,用修长的手指揉着女人腰肢的动作却熟练无比。
 
她不免想到,是不是换一个女人坐他身边,都会被这样占便宜?
 
换个角度想,像傅时礼这样的矜贵男人,又可能是女人都恨不得送上来给他,那他呢? 又是怎么看待这些女人的?
 
姜瓷满脑子都是乱的,全程没有跟傅时礼说一句话却都被他占据着思维,等好不容易熬到牌散场,都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她起身,准备告辞。
 
傅时礼长指拿起车钥匙,掀起眼皮望着她眼神格外的漆亮,薄唇直接来了句:“出来跟我吃个夜宵?”
 
这句话一落,引来了在场的数道目光。
 
乖乖的!
 
有人直接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瞧着一直身边没个女人暖床的傅大公子,今晚破天荒竟然会开口搭讪女人了?
 
姜瓷也愣住,一时没开口说话。
 
她没忘了上回被他一声不吭挂断电话的事儿,原以为傅时礼被她拒绝了一次恼羞成怒了。
 
这又是阴晴不定跟她玩什么?
 

 
傅时礼被人簇拥着走出包间,也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姜瓷站在了原地一会儿,想到今晚找投资无果的事,还有,腰间残留的男人手指温度,细白牙齿咬了唇,还是提起裙摆跟上。
 
总不能让他白摸了腰吧!
 
……
 
酒店外,停车场处停着一辆车,姜瓷走下台阶时,就看到了车牌号。
 
上次傅时礼开着车送她回家过,所以,认出这是他的车。
 
姜瓷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走过去,微风吹起了她长长的黑发,抬手拂到耳后,停在车子副驾驶座方向,透过了车窗玻璃看到里面俊美的男人。
 
上车前,她是犹豫的。
 
姜瓷到底还是打开车门,坐上去了。
 
“傅先生。”
 
今晚她没喝酒,眼眸漆黑,吐字也清晰。
 
傅时礼视线落在她脸蛋微微尴尬的表情上,修长大手随即打着方向盘,驱车离开。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气氛让姜瓷隐隐感到紧张,指尖下意识揪着裙摆,眼眸轻颤,望了望车窗外闪过的璀璨夜景。
 
也不知是傅时礼今晚嗓子不舒服,还是他对她没了什么耐心。
 
车子开到了一栋别墅前,熄了火。
 
姜瓷这才缓过神来,看到外面陌生的四周,眼眸茫然然的。
 
她不急着下车,而是问:“不是吃夜宵吗?”
 
傅时礼目光望过来,带着淡淡的温度,薄唇发出的声音也是很哑,是感冒了那种:“你会做饭?”
 
“一般吧。”姜瓷跟萧画做室友了三年。
 
两人基本上都是靠点外卖,偶尔,才会下个厨。
 
傅时礼颔首,就这样理所应当地把女人拐到了住处,他让她下车,长指扯了扯衬衫上的领带,似乎这样,能让他喉咙感到舒服些似的。
 
姜瓷一袭白色长裙坐在车内没动,睁着漆黑的眼盯着男人,像是控诉他的意图不轨。
 
深夜这样跟一个男人回家,还是先前发生过关系的,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万一他想禽兽?
 
她是丢掉贞操呢,还是捡起贞操?
 
傅时礼修长的身形站在外面,看到了女人眼里的防备,神色似笑非笑道:“你今晚不是想跟我谈合作?姜小姐,一碗面的诚意都不愿意表示?”
 
他带着沙哑的男声在夜色里显得浓重几分,视线落在她略僵的脸上。
 
“……”姜瓷大概没见过这种资本家。
 
心想他肯定是不想吃外面的食物了,家里又没人煮给他吃,刚好把她捎带了回来。
 
她想了想,咬着唇下车。
 
两人那做事都做过了,这会儿在坚持,就显得矫情了。
 
…… 傅时礼居住的别墅,占据面积不算很大,周围的环境静静的,两人一前一后,在路灯的照映下走了进去。
 
姜瓷脱掉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了放松感。
 
傅时礼目光清冷,扫到她长裙晃动下,露出的一抹白皙,转身到鞋柜里,修长的大手拿了一双浅灰色棉鞋。
 
男人修长的身形俯低,亲自递到她身前,走道的灯光照映着他俊美的脸庞,线条一笔一笔的,很完美。
 
姜瓷裙摆里,脚拇指微缩了下,愣愣看着他。
 
傅时礼低声说:“先穿这个。”
 
姜瓷细密的眼睫毛颤了下,赶紧低垂着脑袋,将明显不合脚的鞋子穿上。
 
这应该是他穿的。
 
很大,她白皙的小脚穿着走路,一拖一拖的,就跟孩子偷偷穿了大人的鞋子。
 
傅时礼见到,眼底浮现了很淡的笑意,转眼间又掩去。
 
“厨房在这边。”他长指,朝左侧方向一点。
 
姜瓷看了过去。
 
她说:“给你煮一碗面,就谈合作么?”
 
傅时礼长指有条不紊地将领带解开,薄唇噙着温淡的笑意,嗓音竟然比先前更沙哑了几分:“你先填饱我肚子,什么合作,都好谈。”
 
《她那么软》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言情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