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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应归颜苏扶臣最新章节精彩试读

2022-09-24 09:34    编辑:地瓜软件园
  • 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

    《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此小说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案情连环紧扣,惊险不断,但是写的太长了!

    奕浅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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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 小说介绍

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资源带给大家,作者奕浅擅长宠虐交加,文风独树一帜!作品受数万人追捧,极具价值,人物塑造深受读者喜欢,套路到极致也是成功!总之,这本书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江山为谋之半阙风月》 第3章 免费试读

苏扶臣自作主张先找上元初临之举难免令应归颜心中不怿,但两国邦交在前,由不得她在这件事上任性,所以她只得压制情绪,大步入了大堂。

应归颜在元初临身边长大,如何脾性早都被他这义父摸透了,因此苏扶臣刚找来时,他并未立即去传应归颜,而是请苏扶臣稍安勿躁,等应归颜回来禀告。

父女二人在短短几步路的时间里已交换过眼色,因此不等应归颜开口,元初临便下令封锁整个行馆,又给一旁的宋嘉鱼递去暗示之色。

宋嘉鱼会意,立即出去安排。

苏扶臣不知这三人在卖什么关子,只问应归颜道:“小应将军,到底怎么回事?”

应归颜再次以眼神向元初临确定是否要告诉苏扶臣真相,在见元初临点头后,她与苏扶臣道:“公主失踪了。”

苏扶臣大惊失色,失声道:“你说什么?”

应归颜情知接下去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陈、蜀两国的关系,斟酌之后还是原原本本地将苏璇院中的情况详细转述。

苏扶臣对苏璇莫名失踪之事大为震惊,一时间并不能接受这看似荒唐的现实,堂内的气氛在苏璇讲述完毕之后变得更加死寂。

良久后,苏扶臣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目光沉了下来,道:“孤去见花迟,孤要亲自听她说。”

应归颜看了看元初临,见他起身,便跟在其身后,又往苏璇的院子去了。

花迟原本独自在房中待着,情绪才刚刚平复下来,忽然见房门打开,她吓得赶忙躲去了墙角,双手抱着脑袋,掩耳盗铃地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苏扶臣见一贯活泼的侍女吓成这样,一时动了恻隐,对元初临道:“孤想单独跟花迟谈谈。”

“公主失踪,事关重大,我等不能放过一丝细节,还请三殿下见谅。”元初临心中另有打算,对应归颜道,“归颜,你陪三殿下讯问。”

“是。”应归颜送走元初临,见苏扶臣已走向花迟,她便安静站在门口,时刻注意着这对蜀国主仆的动静。

苏扶臣走入房中的阴影里,慢慢靠近浑身发抖的侍女,停在几步开外,柔声道:“花迟,是孤,你抬起头看看孤。”

花迟没有立刻给苏扶臣回应,而是在缓慢地接受到来自苏扶臣耐心的等待后才渐渐放下了戒心,抬头去看身前温润如玉的身影。

待看清了苏扶臣的样子,花迟噗通一声跪下,哭着磕头道:“三殿下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扶臣并非咄咄相逼的性子,但苏璇的失踪充满诡异,这件事还关乎他一直以来的政治抱负,他因此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给花迟足够的时间去排遣惊慌失措的情绪。

他上前扶住花迟,以蜀国皇室的身份亲近这地位低微的侍女,用此刻还剩下的最大的耐心去引导她,道:“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回璇儿。”

苏扶臣有意放慢了语速,语调温柔却字字有力,真诚无比,是要花迟了解,他此时不止是蜀国三皇子,还是她主子的亲哥哥,他们一样都在担心失踪的苏璇。

花迟感受到手臂上苏扶臣那只手传来的力量,鼻底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熏香的味道,她看着苏扶臣俊朗认真的眉眼,被他坚定诚挚的目光打动着,也被抚慰着慌乱的情绪。

应归颜无声看着,仿佛从苏扶臣的视线里捕捉到一缕浓烈的温暖。

是因为担心而生的忧虑,因为在意而长成的关切,作为兄长,他是真真切切地在乎着苏璇,愿意为了她如今的安危赴汤蹈火。

这样的苏扶臣让应归颜想起远在徽京的兄长元清儒,那个被作为人质留在陈国都城的少将军。

应归颜不知元初临夫妇究竟和当今圣上有怎么样的过往,以至于那九五之尊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放元初临留在边境。

但在她有关于元清儒的记忆里,那个与自己并无血缘的兄长有着对这世间满满的热情和友善,给了她多一分的亲情友爱。

所以在感受到此刻苏扶臣对苏璇的关心后,应归颜因着与元清儒的情谊,对眼前这个蜀国三皇子有了一份同病相怜的亲近,也更坚定了要帮他找到苏璇的决心。

苏扶臣并不知应归颜被自己所感染,依旧专注在引导花迟的事上。

在确定花迟已经能够平静地开口说话,他才松开手,道:“今早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花迟低着头,还在因为苏璇失踪而自责,嗫嚅道:“奴婢就是照常伺候公主起身梳洗,但是敲了好久的门都没听见公主应声。奴婢觉得奇怪,斗胆自己推门进来了,结果……”

花迟快速瞄了一眼床上铺开的被褥,用力咬着唇,不敢吭声。

自从定下了和亲一事,苏璇便一改往日外向伶俐的性子,时常独自待在房里,也不怎么与人说话,哪怕是苏扶臣去看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多次出言相讥。

苏扶臣很清楚,苏璇为了蜀国妥协,为了他的政治理想妥协,但心里总是对这样的命运抱有相当大的抵触,对他也少不了怨怼。

所以他一再忍让苏璇的针对,还亲自送嫁,就是为了尽可能对苏璇做出补偿。

眼下花迟给出的信息没有任何用处,苏扶臣心思一转,坐去苏璇床边,道:“从离开燕京,璇儿就甚少与孤交谈。你总在她身边,平日聊得最多,跟孤说说,你们都聊些什么?”

花迟将这一路上能想起来的与苏璇谈过的话、苏璇做过的事情都一一告诉给苏扶臣听,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对他们寻找苏璇没有帮助。

应归颜一面听花迟说,一面仔细观察着这侍女的一举一动。

见花迟的十根手指头紧紧搅在一起,始终都低着头不敢面对苏扶臣,应归颜快步上前,猛地朝花迟膝盖窝里踢了一脚。

苏扶臣被应归颜这过于鲁莽的行动所震慑,耳边充斥着花迟的哭求声也未能及时反应,只怔怔地看着那扣住花迟肩膀,从后反擒侍女一条手臂的陈国将领。

短暂惊讶后,苏扶臣薄怒道:“小应将军这是做什么?”

应归颜却不再怜香惜玉,手下加了一分力,疼得花迟哭着向苏扶臣喊道:“三殿下,救救奴婢。”

花迟就算是下人也是蜀国人,应归颜此举说得上冒犯,苏扶臣自然不会由着她胡来,扬声命令道:“小应将军还是先放了人再说话。”

应归颜歪过脑袋去看垂首痛哭的花迟,冷声道:“三殿下仁厚,不舍得对你动手,我是从军营里出来的,心硬得很,对付人的法子也从来不会少。你是再仔细想想,好好说话呢,还是就说这么多,咱们改动手?”

苏扶臣脾气再好也由不得应归颜在面前放肆,怒意也将被推到临界处,只凭着最后一丝耐性,沉声道:“小应将军!”

应归颜不放手,转而去看苏扶臣,毫不畏惧此刻从他身上传来的慑人寒意,道:“哄过了都没用,再不动手,公主怕就真跑远了。三殿下不着急吗?丢的可是你/妹妹。”

苏扶臣被戳中痛脚,只觉得腔子里一口气憋着无法抒出,委实难受得很。

再去看花迟时,他心中存有的那些怜悯也因应归颜方才的言辞被强行压制下去。

苏扶臣转过身,有意回避接下去可能发生的残忍画面,忍者心头不舍,道:“听凭小应将军处置。”

应归颜顺势捞起花迟,死死扣着侍女的手腕,强行将她往房外拽。

花迟本就被应归颜吓得六神无主,又见苏扶臣彻底放弃了自己,她彻底崩溃,拼尽所有力气从应归颜手下挣脱,一把扑向苏扶臣,抱住着蜀国三皇子的腿,喊道:“奴婢说,奴婢都说,三殿下救命,三殿下救命啊。”

事态发生转变却并未让苏扶臣感到惊喜,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痛哭的花迟,又下意识地向应归颜投去异常复杂的目光。

应归颜面色依旧冷肃,不卑不亢道:“事关重大,我必须向元将军回禀所有情况。”

言下之意,她不会走,还要完完整整地听完花迟接下去说的所有言论。

如今身在陈国,整个行馆又被重重把守,苏扶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答应应归颜的要求,两人一起审问花迟。

花迟跪在苏扶臣面前,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地哭,忽然见应归颜抬起手,她记着方才被应归颜挟持的痛,下意识地往苏扶臣处躲避,喊道:“三殿下。”

应归颜对这胆小且很可能是苏璇失踪同谋的侍女再无好感,见她怕成这样,不由嗤道:“你倒是有胆帮着公主逃婚,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奴婢没有帮公主逃婚。”花迟急于辩解,见苏扶臣没有吭声,她膝行上前,恳求道,“三殿下明察,奴婢真的没有,也不敢帮公主逃婚。是公主不许奴婢多嘴,所以奴婢才一直不敢说的。”

苏扶臣眸光沉冷,眉间川字深刻,对花迟亦不再姑息,质问道:“到底还有何事隐瞒?”

花迟眼见苏扶臣也不再偏袒自己,更加惧怕,再看了一眼应归颜,才道:“公主离开燕京前,见过一个自称奉长公主之命前来的人。”

花迟口中的长公主,正是昔年从蜀国嫁去魏国的政和长公主,是苏扶臣和苏璇的亲姑姑。

苏扶臣大吃一惊,只因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更关键的是,蜀、陈、魏三国邻壤,彼此之间已拉锯多年,此消彼长,当初蜀国国君正是因为陈国渐渐做大,才将政和长公主嫁去魏国联姻,一同对抗陈国。

政和长公主入魏后,一直为蜀、魏邦交奔走,原本两国因姻亲之故尚且亲近,但因陈国近年来对蜀政策的改变,导致局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三国重新陷入了彼此猜忌的暗潮汹涌的局面。

苏扶臣自然猜得到,政和长公主更希望蜀、魏关系稳固,以免她在魏国遭遇困境,但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亲姑姑居然会暗中派人去见苏璇。

应归颜一听魏国皇妃也卷进了这件事里,神色更厉,再看苏扶臣的目光亦多了挑衅与不满。

苏扶臣强压下心头交错繁杂的情绪,努力镇定下来,问花迟道:“他与璇儿说了什么?”

花迟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当时公主将奴婢赶了出去,与那个人谈了很久,事后也不让奴婢对外透露半个字。奴婢只知道,从离开燕京开始,公主就一直等什么人似的。”

“昨晚公主等到那个人了?”应归颜问道。

花迟用力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公主昨夜就和之前几天一样,结果到了早上,人就不见了。三殿下,奴婢不敢说谎,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花迟重重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应归颜伸手将花迟从地上拽起。

苏扶臣以为她要对侍女不利,上前要阻拦,哪知应归颜架开他的手腕,再反手推了出去,力气之大,几乎让他跌去床上。

花迟吓得又要哭,应归颜恫吓她道:“我最讨厌别人哭个不停,再哭我就把你毒哑了。”

花迟这下不敢出声,只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扶臣,试图求助。

应归颜轻松就能制服花迟,与苏扶臣道:“我需再多问花迟姑娘几句,三殿下可先去见元将军说明情况。倘若真是我的手下无能,任由外人潜入行馆劫走公主,待将公主找回,我任由三殿下处置。”

苏扶臣不满应归颜这桀骜之态,但她又十分诚恳,让他一时间找不到借口追究她的无礼。

苏扶臣从床上起身,再看了一眼花迟,也将今日种种都快速回想了一遍,拱手与应归颜道:“有劳小应将军。”

应归颜这就押着花迟离开,一面出门一面道:“若因公主之故害了我的兄弟们,我也是要跟三殿下讨个说法的。”

苏扶臣看着应归颜快步离去的背影,步履匆忙去也稳健,这身形怎么看都比一般军人要劲瘦小巧,可说的话里倒是满满的威胁,跟先前在院外朝他胸口撞的那一下一样狠。

苏扶臣没有忘记应归颜的叮嘱,随后就去找元初临,将花迟的话如实相告。

见元初临面带愠色,苏扶臣解释道:“孤与蜀国所有人都知道两国联姻的重要与利害关系,璇儿既然答应联姻,必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还请元将军给孤一些时间,将原委调查清楚。”

“本将并非有意针对,但若当真有魏国参与其中,公主又确实与魏国有所牵连,今上一旦知道了,后果如何,三殿下比本将更清楚。”元初临道。

苏璇若真是联合魏国逃婚,那就是对陈国大不敬,两国关系会随之彻底破裂,其结果不言而喻,必然是苏扶臣不愿见到的剑拔弩张,势成水火。

“本将也不希望事态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要趁当下寻找最好的解决办法,首要的就是找到公主。”元初临道,“可如今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公主极有可能去了魏国,而这条线索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咱们入徽京的时间虽有宽裕,但也容不得浪费分毫。”

苏扶臣点头应道:“孤明白元将军的意思,但是花迟被小应将军带走,孤无法再做讯问……”

“不用问了。”应归颜从门外走入,周身带着寒气,让她的眉眼更添凛冽之色。

苏扶臣上前问道:“可有新进展?”

应归颜摇头道:“吓晕了,看来当真问不出什么结果。”

元初临待应归颜停至身前,才问道:“你怎么样?要入魏?”

“如果真的有魏国人带走公主,趁昨夜守卫不严,从北门离开通州,一路朝西北走,过泉阳边境,走一段荒芜山道,确实能快速进入魏国国境。”应归颜详细分析道,“但以公主的身体,要在如此严寒恶劣的环境下行动,必然走不快。而且这条路有一定危险,不熟悉的话容易出事。”

“那就不是这条?”苏扶臣问道。

“我已经和义母商议过,派人沿着这条路去追,以他们的身手,间隔几个时辰应该能追上人,除非公主走的不是这条路。”应归颜道。

“小应将军是何意?”

“公主失踪,是自愿也好,是被迫也罢,必然有人接应,出逃后也必定要有目的地。周围城镇及回蜀国的方向上,我们都已经安排了人追踪盘查。我想试着走官道去魏国。”

“官道?”苏扶臣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会这么大胆?”

应归颜眉峰轻挑,道:“这些人敢在行馆里动手,走个官道有什么怕的?”

“这条路可以另外安排人去。”元初临道。

“我想亲自去。”应归颜坚定道

元初临知道应归颜醉心边防,陈、蜀两国边境在他多年的经营下,军防布置已经基本成型,应归颜这是想趁机在陈、魏边境走一遭——

她的志向从来不是在元初临的庇护下接收方舟大营,而是做出属于自己的成绩,从小应将军真正成长为应将军。

“不行。”宋嘉鱼出现,态度坚决地否定了应归颜的提议,道,“陈、魏局势比不得陈、蜀关系缓和,要是让魏国人发现你的身份实在太危险,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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