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气力只恢复了之前的三分之一,武力等于废了。

陌生的脚步声靠近,手腕上的粗糙麻绳被人解开。

“搞眼罩。”

解开麻绳的保镖说完这句话,逃离般跑出了高尔夫球场。

南星心中忐忑,保镖仓皇逃离的脚步,预示着她站在恐怖危险的圈里。

揉了揉被风吹僵的手指,南星以理顺缠圈的方式抽掉身上的麻绳,才抬手缓缓摘掉眼罩。

刺眼夺目。

南星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遮挡住漆黑夜色下针尖般令人不适的强光。

她微仰着头眯起眼睛,透过手指的缝隙打量着四周,蓦然和一双冰冷的寒眸对视。

傅谨默站在观景台上,气势天成,眉眼冷峻,黑眸幽深的看不清半点深处的情绪,居高临下,直直地望着她。

他身旁还站立着一个俊朗的男子,气质和傅谨默截然不同。

似是察觉到南星在看他,男人笑容璀璨夺目,玩味地冲南星吹了下流氓哨。

傅谨默手一扬,庞然大物放出了铁笼。

一头全身橙黄布满黑色条纹的老虎,风驰电掣般朝南星奔扑过来!

“卧槽!!!!”

南星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往头上涌,这特么就是傅谨默口中的逃生?

艹!

直接一枪崩了她得了!

南星咬着后槽牙望向观景台,眼眸里没了伪装的迷恋,满是桀骜和蔑视,朝傅谨默竖了个大大的中指。

“啧,老傅,这妞够野,我喜欢。”

杨灿森眯着多情魅惑的桃花眼,修长的手指摩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挑衅的女人。

这种情况下,不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她反而还像朵带刺的野蔷薇。

傅谨默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磁性的嗓音冷得彻骨。“你喜欢,等会留个全尸给你。”

老虎在离南星三四米远时停下,呲着尖刀般锋利的大牙齿,发出的低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常年居住深山里的南星,对老虎不太恐惧,她的宠物就是一头白虎,玩伴般陪伴在她左右,和平共处,有很深厚的感情。

可眼前的这头老虎,明显是刚被人类捕捉,野性兽性还未褪,非常燥郁,有攻击性,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燃烧着凶残。

这是一头对人类怀有憎恨的成年虎。

南星不敢轻举妄动,避开老虎的眼睛,盯着它锋利强健的前爪。

趾爪下的草地已经被连根拔起,黑色的土壤仿佛被撕咬开皮脂露出来的血肉。

她看过躲避豺狼虎豹攻击的书籍,转身逃跑只会激怒老虎扑食她,她要镇定。

再怕也不能露出一丝怯意。

南星攥紧手中的麻绳,柔软的掌心被粗砺的麻绳磨得生疼,生死一线间,她无比冷静清醒。

这根麻绳将会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身后数十米远外有一棵法桐树,只要在老虎攻击她之前靠近树,她就能铤而走险,放手一搏。

杨灿森似是看穿南星的想法,出于怜香惜玉,不舍得这么个美人葬身虎口,他双手放在嘴边,声嘶力竭的大喊。

“小蔷薇快跑,你要是赢了,老子追你!!!!”

老虎被杨灿森破了音的大嗓门吸引,它回头看的瞬间,南星抓住了机会,快速在麻绳的底端系了个圈结,麻绳一抛,准确无误地套住了老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