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卫蓁作为小说《旺夫小娘子夫君别猴急》中的主角,给读者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在书中有着鲜明的人物特性,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情感,作者吟饮再来利用这些特色将剧情调控的非常合理,让读者们能够充分感受作者创造的小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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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一边嘀咕,一边回想破晓前做的那个梦,自己都觉得搞笑,只是那梦做得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老头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的温度……想想就觉得脏。
 
……
 
堂屋的门被打开,一个身子短胖短胖,顶着一张饼脸的盘头老太太穿着黑蓝色的棉袄走了出来,往灶房里探头看了一眼,见卫蓁已经开始忙活,她这才嘀嘀咕咕地去了卫蓁和严家三郎严钊住的那间屋子。
 
嫁过来二十八天,卫蓁每天都要被那饼脸老太太拎着耳朵训,怎会不认识那老太太?正是她的恶婆婆,严三郎的亲娘——陈婆子。
 
陈婆子自己做事儿利索,家里和地头的活儿都能抓起来,对儿媳的要求自然也高。
 
大儿媳张桂花是同村的,家务做的糙,但是力气大,能把田里的庄稼伺候好,所以在陈婆子面前也能直起腰来说话。
 
二儿媳李翠花是隔壁村嫁过来的,养猪养的好,同样的猪到了她手里,愣是能比别人养的胖个大几十斤,故而养猪的活儿就被李翠花承包了,在严家也不至于活得没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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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是三儿媳,种地养猪都不会,唯独擅长摆弄一些灶头上的吃食,就被陈婆子大手一挥,分到了洗衣做饭的活儿。
 
冬天水难挑,柴火还贵,陈婆子就让卫蓁去河边洗衣,天知道这大冷天里去河边洗衣有多么痛苦,每次洗衣归来,卫蓁都感觉自己的十指不是自己的了。
 
有一次卫蓁被冻得手疼,硬气地同陈婆子讲了一次道理,大概意思是娶进家门的媳妇儿也是别人家的闺女,你怎么能让自家闺女整天窝在屋子里啥都不干,连个门槛都不迈,就逮着儿媳妇往死里折磨?
 
卫蓁的本意是将自己小姑子严苗苗也拉上,起码能帮她洗两件衣服,结果就被陈婆子打了脸。
 
陈婆子叉腰骂娘,“就你这啥都不会的懒货还想和我苗苗比?这五里庄的人家,谁不知道我闺女绣花本事好!”
 
“三郎念书考试买笔买墨样样都得花钱,家里紧巴巴的,如果不是苗苗绣荷包也能挣点儿银两,你以为家里会有余钱娶你这个懒货?”
 
“绣娘的手多金贵啊!你以为苗苗的手和你那笨猪蹄子一样,除了烧菜啥都不会?”
 
卫蓁这才知道,严家最神秘的人——严苗苗,居然这么能耐!
 
卫蓁很识趣地闭嘴了,没能耐挣钱的人还是识时务一点好。
 
等锅里的水烧开后,卫蓁手脚麻利地将淘好的米下到锅里,开始和面准备烧饼子,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哐当哐当有东西在晃动,低头一看,她脑子里‘轰’地一下就炸开了!
 
她手腕突然出现的东西,怎么那么像梦中被那个暴脾气老头一巴掌糊在脸上的星轮呢?
 
卫蓁把袖子捋起来,仔细打量突然出现在手腕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银质,但是质地比银质要略微发一些黑,看着灰扑扑的,不像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倒像是一个老物件。
 
至于这东西怎么突然出现在她手腕上,卫蓁已经不在意了,毕竟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再出现一个梦境应验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更何况那个梦一连做了二十八天,正常人做梦哪会那么久?
 
指腹在那手镯模样的星轮上擦了擦,卫蓁只觉得眼睛倏忽一花,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末世,只不过她看到的东西里没有丧尸,而是饿得眼睛发绿的百姓,还有一些饿疯了的野兽在村庄中肆虐着。
 
卫蓁看到,许多人饿得实在撑不住了,居然将自家妻子炖了喝汤,还心安理得地说,“反正是自己花钱娶回来的媳妇,孩子也生过了,吃就吃了……”放眼望去,天地间除了白茫茫的雪之外,满是哀鸿一片。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叟凄凄惨惨地站在雪地中,枯槁的手指指着天空含泪怒问,“老天爷真的不给寻常百姓一条活路了吗?”
 
卫蓁就站在那老人身前,可似乎老人根本看不到她。
 
浑浊的老泪盈满眼眶,卫蓁看着眼前的惨景,听着老叟嘶声的质问,心肝儿都在发颤。
 
眼前的画面再次一遍,出现在卫蓁眼前的是那朱红的院墙与热气逼人的暖屋。
 
一群人围坐在饭桌前,屋内的炭盆烧的火热,尽管屋外已如寒冬,但屋内的人却热的满头大汗,摆放在饭桌上的菜肴虽然样式略显单一,但是那大块大块的却一点都不少。
 
一个小孩仰起头问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姑父,我们一家投奔而来,路上所过之处,遍地皆是饿殍。不知府中可有余粮,能否接济一下难民?”
 
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盏的男人脸色微沉,将目光看向坐在那小孩旁边的男人,“妹夫,你把这孩子教的可真好。只不过忒过单纯了些,府中的确有余粮不假,但是我哪敢拿出去接济难民?”
 
“若是开了这个口子,怕是往后想堵都堵不住了。那些难民为了争夺一口吃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府中有余粮,恐怕这宅子都能给我拆了……天灾降下,就算是仁慈的善人,也只能舍大家保小家,以求在这天灾里活下去。”
 
小孩还想再说,却被他母亲掐了一把,童稚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但终归是害怕母亲的眼神,怯怯地闭上了嘴。
 
卫蓁似乎就站在那间屋子里,她能闻到桌上饭食传来的扑鼻香味,伸手想要抓一把,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怅然地走向屋子的另外一边,只见那书桌上摆这一张墨迹未干的纸,上面写着‘去年冬月,天降大雪,一年不化,流水成冰,死伤万万。’
 
落款中写的时间是“庆历八年”。
 
……
 
卫蓁住的那间屋子里,陈婆子正在她严三郎嘀咕。
 
“三郎,你说你这媳妇是不是有问题?娘就看不明白了,每天早晨她都要摆弄那几个苞米棒子,不知道她是有什么用,你说你这媳妇是不是在算计什么?”
 
严三郎一大早就起来看书温习功课,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他感觉肚子有些空了,放下书本同陈婆子说,“娘,你想多了吧,我看蓁娘是刚嫁过来不习惯,或许还有些想回娘家,这才每天拨弄着苞米棒子数日子,等过一段时间习惯下来就好了。”
 
陈婆子不信,她隔着窗户遥遥一指灶房方向,问严三郎,“三郎,你看她在干什么?虽说起的不晚,但是干什么活儿都在磨洋工,娘心里不踏实啊,怎么给你找了这么一个懒婆娘,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