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舟沈宁溪作为小说《交换新娘》中的主角,给读者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在书中有着鲜明的人物特性,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情感,作者十海再来利用这些特色将剧情调控的非常合理,让读者们能够充分感受作者创造的小说世界。
 
《交换新娘》精彩试读
天色昏暗的时候,沈宁溪一瘸一拐地跟着时景舟回到了酒店。
 
下身依旧还有着火辣的痛感,被做了好几次的她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时景舟虽然看不见,走得却非常快,沈宁溪远远地落在了他的后面。
 
“怎么这么慢?”时景舟回头,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打横将她抱起,“蜗牛都比你爬得快。”
 
“谢谢……”沈宁溪小声地道谢,然后震惊地抬起头来,“你看得见?”
 
他们身边没有保镖,时景舟却不需要任何指引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时景舟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我白天什么都看不见,到了夜晚,一切事物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沈宁溪默不作声,被他抱回了酒店。
 
吃过饭后,沈宁溪回到房间,正想休息,时景舟将她赶了起来。
 
“你不是为了复仇什么都愿意做吗?”时景舟淡淡道,“那今晚,你去把这间套房里的厕所扫了。”
 
新婚之夜让新娘去扫厕所?
 
从小到大没有干过任何家务的沈宁溪,看着那一堆清洁工专用的工具,沉默了。
 
“好,我干。”沈宁溪深吸一口气,带上口罩,拿起自己从未碰过的抹布,笨拙地擦拭着洗手台。
 
“里里外外,都要打扫干净。我会让墨一去检查。”
 
沈宁溪拖着疲惫的身体,擦拭着洗手台前的镜面。
 
镶嵌着碎钻的镜面,反射着璀璨迷人的光。她擦拭着,忽然发现有一颗碎钻松动了,并且这一颗碎钻的形状和别的不太一样。
 
她试着抠了抠,居然拔出来一个针孔摄像头!
 
沈宁溪回想着时景舟刚才的话:“打扫干净……我会让墨一去检查……”  
 
一个扫厕所的活,要检查干不干净也是酒店领班最专业,他为什么要让他的保镖来检查?
 
难道他真正想让她做的,是要让她将这个厕所的所有摄像头给拔除?
 
这是一个对她的考验!
 
沈宁溪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观察着这个厕所里的所有东西。
 
浴缸旁边有一个,毛巾架上有一个,花瓶旁边有一个,最变态的是,就连马桶左边的卷纸旁都放了一个!
 
清理完杂物,她又开始检查墙壁和天花板,还好沈宁溪身为婚纱设计师,对于图案和形状有着天生敏锐的天赋,才不至于被这样仔细的搜寻弄得眼花缭乱。
 
她最后搜罗了一圈,足足找出了十一个伪装得极好的针孔摄像头。
 
沈宁溪不寒而栗:要是她不知情况就进来洗澡,岂不是全身都被人看光了?
 
被看光还是小事,最怕就是被变态传到网上……
 
她反复检查了三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才捧着怀中一打摄像头走出去:“我把厕所清理完了……啊!”
 
她踩到一滩水,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摄像头散落了一地,打翻的水盆泼了她一身,蒙着脸的口罩也因此。
 
时景舟听到她摔倒的动静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会儿,然后勾起嘴角:“沈宁溪,你是在勾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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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溪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盆水泼的全身湿透,纱裙里的黑色内衣完全显现出轮廓来。
 
她拢了拢衣服,低眉顺眼地跪在时景舟面前:“时……少爷,我把厕所清理完了,一共发现十一个伪装的摄像头。”
 
“回答我的话。”时景舟挑起她的下巴。
 
沈宁溪抿了抿唇,突然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放在她唇边的手指。
 
灵舌缠绕间,发出暧昧的水泽声。
 
时景舟顿了顿,然后沈宁溪就猝不及防地咬破了他的手指!
 
鲜血缓缓流淌在沈宁溪的唇边,她将其抹匀,宛如在给自己上最鲜艳的口红。
 
然后她将那根被咬破的手指含入口中,媚眼如丝,看向时景舟:“时少爷,这才是勾引。”
 
时景舟却突然暴起,狠狠掐住了她的喉咙!
 
“沈宁溪,”时景舟的嗓音中透着森森寒意,“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的眼睛是被人毒瞎的。因为毒没有解干净,所以碰到我血液的人都会被我的血液所腐蚀。”
 
“为什么你没有?嗯?”时景舟只手收紧,沈宁溪细嫩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说,你是否与那下毒之人有勾连,才会拿到解药!”沈宁溪的面色渐渐变得涨红,她被掐着嗓子,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到自己能够呼入的空气越来越少,整个人像是被关在玻璃瓶中快要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时景舟松开了她的脖子。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还伴着几声呼吸不上来的咳嗽声:“咳、咳!我没有!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毒药与解药!”
 
一天之内,她险些两次遭遇死亡。
 
而时景舟那骇人的气势,比海浪还要可怕!
 
“呵,多说无用,”时景舟一把提起她,“走,跟我去见伊恩神父!”
 
沈宁溪就这么满身狼狈地被他扔上车,然后一路疾驰到了一栋小别墅——这是伊恩神父住的地方。
 
“噢,舟?”伊恩看到时景舟和沈宁溪很惊讶,“你们怎么晚上跑到我这里来了?”
 
“伊恩神父,”时景舟快速对他道,“请你帮我检查一下这个女人,她不受我体内毒素的影响。”
 
“居然不受影响?”伊恩十分惊讶,然后转瞬间面色变得沉着起来,“我带她去看看。”
 
沈宁溪就这样被伊恩带到了别墅的地下,一推开门,满屋都是各种高精尖的医用仪器,沈宁溪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医院。
 
伊恩神父让她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开始给她抽血。
 
他抽得非常狠,沈宁溪几乎感觉自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
 
然后就是各种检查,伊恩找来了一个女助手,带着沈宁溪躺上不同的仪器,自己则在用抽出来的那些血液化验分析。
 
一直折腾到天光微微亮,这漫长的一晚才过去。
 
“舟,”伊恩对时景舟说,“她没有服用过解药,她能解开你身上的毒,是因为她在海里被水母蛰过。”
 
时景舟皱眉:“水母?”
 
“对,”伊恩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体内的水母毒素没有化解,没想到这居然是能解开你体内毒素的钥匙!那只水母还能找到吗?”
 
时景舟看向墨一,墨一摇摇头:“早就扔在海边了。”
 
伊恩叹了口气:“那以后只能从她体内提取血液配药了。你过来,我先给你输一点她的血,试试能不能有效果,正好你们血型一样。”
 
时景舟点点头,伊恩又从沈宁溪身上抽了许多血,这一回,她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她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血液通过导管,缓缓地注入时景舟的身体里。
 
等她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伊恩的别墅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身上的酸疼都消失了,有人给她上了极好的伤药。
 
周围没有人,只有一个时景舟坐在单人沙发上。
 
听到她起身的动静,时景舟微微侧过头:“醒了?”
 
沈宁溪点点头,又想起时景舟看不见,哑着嗓子道:“嗯。”
 
“桌上有粥。”
 
沈宁溪坐起来,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她走向餐桌,端了一碗粥,然后问他:“你要喝吗?”
 
“好。”时景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勾起嘴角,“我看不见,你喂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