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九文森特作为小说《阴阳途》中的主角,给读者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在书中有着鲜明的人物特性,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情感,作者夜白歌长用这些特色将剧情调控的非常合理,让读者们能够充分感受作者创造的小说世界。
 
《阴阳途》精彩试读
老人啜了一口茶说道:“是本事不小。但是我更好奇那个红衣鬼物,一千多年了,她是怎么能避开那些存在的。”
 
忽然老人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他一抬手从他的袖子间射出一道乌光。一边的小萝莉也是停止了翻花绳,在她指间翻动的花绳入射向前点头一探。
 
下一秒,二人都已不在茶摊。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茶摊上,喝茶的人和鬼,都不知道,在这里曾有一老一少存在过。
 
就在隔着孙大道他们那条街不远的地方。
 
一个人打着一把大黑伞,伞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他带着鸭舌帽、嘴里叼着一个烟斗。烟向外飘散着,在他的周围都是一阵烟雾缭绕景象。
 
雨没有打湿烟,倒让这烟染了雨。浓浓夜色中的雨,被他烟斗里飘出的白烟,覆成一片一片的苍白。
 
“你们想杀他,也想杀她?”文森特缓缓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如往日一般,冷的渗人。
 
“没有人可以阻挡,巫族回归的脚步。”麻衣老者只是冷冷地回应道。
 
文森特摇了摇头,又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后人哀之而鉴之,亦是后人复哀后人也。当年安禄山率群妖攻占人间,不也是打着“妖族复兴”的旗帜吗?可最后还不是输的一败涂地,反倒拉着大唐王朝做了垫背。”
 
一边的小萝莉见此不耐烦地说道:“还愣着干嘛?动手!再不动手清翀那里就要出事了。”
 
文森特又是叹气一声,但是手却是根本不慢。一只手握伞,一只手攥拳一轰。又是一阵音爆之声响起,那条斑斓巨蟒,浑身上下凭空多出数个透明窟窿。
 
随着簌簌雨声,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本命巫灵被破,那个小萝莉面如金纸,一口心血喷出。身形向后倒飞数米。
 
那个麻衣老人,见此早已双手翻飞,疯狂的结印。一个古朴的龟甲在他双手掌心漂浮着,当他正要吟诵着什么时,文森特已经杀到。迎面就是一拳落下。
 
一拳。
 
直接将那老人的头颅轰得粉碎。
 
血,顺着雨水流进了巷子深处。几只徘徊着的游魂在闻到了血的腥味时,瞬间表情上充满了狰狞,它们拥挤着趴在地上,舔食着鲜血。
 
文森特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小萝莉,缓缓的向她走去。
 
“人间不值得。去找你们的祖巫吧。”说完,文森特对着倒在地上的小萝莉就要落脚。
 
就在这时,一阵青光杀至,逼退了文森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太师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给这女娃一条活路。霍家之事,我会给那位一个交代。”
 
听到这个声音,文森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既然是你求情,那我老闻也得给你面子不是。让这女娃娃少掺和十巫会的事。一群不自量力,窥测了半点天机的人。就想迎奉祖巫归来,不可能!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们人,既然站起来了,就不会再跪下。大道起,我人族当再兴一万年!”
 
话音刚落,刚才还倒在一边的小萝莉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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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撑着伞缓缓向孙大道那边走去。
 
他很希望那个胖子不要让他失望,最好能从那个十巫会的大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至于张十九,他觉得,如果这一切早点让他来处理。
 
管你什么阴谋诡计,我一拳直接搞定。
 
杀光对面的人,那就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了。这里的雨,依旧在下。还下得很大,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似乎有很多东西,从雨夜开始,也将从雨夜结束。
 
雨,其实真的很好。
 
有很多东西,经过雨的冲刷之后,就什么也留不下来了。
 
比如说,血。
 
比如说,死人。
 
清翀这一招,唤起无数黑气。黑气扩散开来,如同千军万马,向红衣女子杀来。这是清翀怀着必死之心,才使出的巫术。而这一招就是为了在里拉一个垫背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清翀为什么一下子发了失心疯一样,使出这样的手段来鱼死网破。
 
散开的黑气,就如同一张网。即是千军万马,又是一张笼人的网。也许对清翀来说,只有死才是对他自己最好的解脱。因为只有死人、只有魂飞魄散的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住秘密。
 
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黑气,已经引得鬼集四周的怨鬼兴奋起来。
 
反观红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撑着伞,静待着这黑气中的千军万马的来临。
 
她闭上了眼,就如同很多年前一样。
 
不过是再一次感受一下临死的感觉。
 
隔着几米,她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浓浓杀气。这杀气就像滴着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清脆的要命。她似乎嗅着空气,就能闻到那刀锋上血腥味,还有那浓浓的怨气。
 
这些人是活人,被活活炼化成巫兵的。
 
由生至死,怎么会没有怨气。这怨气大到,连使用者都将被反噬,。所以清翀决定使用这一术咒,来结束这里所有人的性命,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就在那些黑气中士兵们的兵刃快要触及到她那张如玉般莹澈的脸上之际。
 
“殛!”被孙大道抱着的张十九不知在何时睁开了眼睛。他右手向前探出两根手指,随着他突然醒来的一声急喝。
 
两根手指血流如注。
 
流着血,他用血再一次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雷符。
 
那是一道惊雷,惊雷就此落下,直接轰在了不远的不处使咒的清翀身上。接着就是在雨中燃烧着得雷火,它们直接在清翀身上窜起。在火焰中一个人影缓缓跪在地下,熊熊燃烧。
 
雨声、惊雷、被电击后的滋滋声,都混杂在了一起。似乎在这一道惊雷过后,这些事也该落幕了。施法者,被雷火直接轰杀。没有施咒者的支持,那些巫兵自然也是土崩瓦解。
 
一把刀,在消散之前斩下了红衣的一缕头发。
 
“现在,换我来救你了。”张十九瘫在胖子怀里,朝红衣女子露齿一笑,像极了一个在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一边的孙胖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你这混蛋怎么就这么多话。平时见你连半个话也崩不出来。怎么一遇见她,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
 
张十九,你是人。她却是鬼呀。人和鬼,终究陌路呀。
 
她身形一颤,接着转身。
 
她回眸。
 
如秋水剪影般的瞳孔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情感。就像潺潺流淌的小溪之中,第一次被落下的石子溅起了一阵波澜。
 
那是心疼。
 
“你真傻,图什么。”她走到张十九身边轻轻地问道。
 
张十九咳着血,想要用两根带血的手指,帮她把额头碎发撩开。但是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迹,张十九手一顿,转而帮她整整了伞面。
 
没有言语,只是他又睡着了。
 
他流着鲜血的双手,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旁边是被弃在一边的油纸伞,落寞的、孤零零的躺在雨中。
 
这一夜的雨,终于开始了稀稀疏疏。雨浸湿了她的衣角、雨浸湿了他的衣服。
 
雨打在伞上,一瞬间在伞面上,点晕开油纸面了。
 
有伞就有人间,最好是红衣。
 
在一道惊雷过后,这夜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一边旁观的林山缓缓开口道:“没有想到,这十九爷的口味有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