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晴杨大明的小说叫《美味儿媳妇》,它的作者是流浪的灵魂创作的都市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天空异常晴朗,空气特别清新,阳光透过玻璃窗挥洒进来,洒在苏晴的病床上,洒在熟睡的杨大明身上。“我是怎么被公公弄到医院来的呢?”苏晴暗自思衬道。想起自己被几个男人挟持到郊外时的情景,感到非常愤怒,想起自己与公公昨天中午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有些羞涩和脸红。尽管苏晴心里有许多疑问,但还是没有叫醒他。终于,杨大明睁开眼睛。
 
《美味儿媳妇》精彩试读
苏晴躺在郊外那个废旧汽车厂冰冷的地板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与公公通完电话后,就昏了过去。
 
她仿佛看见了一条伸向天国之路,路上密密麻麻地点缀着零星的灯光,尽管灯光有写微弱,她还是看见了天国之门正逐渐向自己敞开。
 
突然,她看见了死去的父亲,改嫁后远在他乡的母亲,看见了刚刚出国的丈夫,故意躲着自己的公公。
 
苏晴正是因为父亲去世,母亲耐不住寂寞,抛下她跟一个男人跑了,自己嫁给了杨彬之后,才对公公有着特殊的情感。
 
她始终闹不明白,今天中午自己去给丈夫送护照的时候,公公答应在家里等她,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这时候,她看见父亲频频回头在向自己招手微笑,急忙向父亲跑去,然而父亲却不见了,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息。
 
天国离她越来越近,她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于是会心地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
 
警察在接到杨大明的报警电话后,按照他提供的方位很快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苏晴,并将她送往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
 
杨大明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急匆匆地赶到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时,苏晴刚刚做完手术。
 
医生告诉杨大明说:“受害者因下身破裂,出了大量的血,幸好及时被警察送到医院急救,如果再稍稍晚了一步,就会有生命危险,受害者现处于昏迷状态,需要休息,家属必须二十四小时照顾她……”
 
随后,医生让杨大明前去缴纳了5000元钱的住院押金,按照杨大明的请求,让医护人员用推车将苏晴送到了住院部的一间单人病房。
 
一名警察向杨大明询问了一些情况,但见杨大明一问三不知,昏迷不醒的苏晴又躺在病床上打吊针,便向他告辞。
 
准备等受害者醒来之后,明天一早再过来,亲自向她询问情况,录口供,并对这起“强暴案”进行立案侦查。
 
……
美味儿媳妇by流浪的灵魂_苏晴杨大明小说免费阅读
终于,苏晴的鼻息间嗅到了一股苏打水的气味。
 
她睁开眼睛了。
 
白茫茫的一片,灯光有点刺眼,她动了一下,感觉下身有些疼痛,自己的身子很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里是医院,苏晴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高级病房的病床上。
 
她的脑筋开始运转起来,最先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自己在总经理高飞的办公室里被他轻薄的时候,李小娟突然敲门进来。
 
在她受到惊吓,感到无地自容的情况下,离开公司办公室下楼,准备搭乘出租车回家时,被几个男人挟持到郊外的一个废弃修理厂里。
 
她被那几个男人多次轮奸之后,感到全身虚脱,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昏厥过去,最后被他们抛弃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终于,她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什么也记不清了。
……
病床边放着一根木凳,木凳上坐着一个人。
 
只见他趴在床沿上,他的身体有些瘦削,头上有许多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显得有些苍老和疲惫。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公公杨大明。
 
“呀,这不是公公吗?他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他把我送到医院的?”苏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病房里来的,
 
公公肯定是为了照顾她,一夜没有睡好,身体肯定累坏了。
 
苏晴不忍心惊醒他,只是静静地瞧着他,欣赏着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她心里清楚,公公为了将丈夫抚养成人,既当爹又当妈那些日子是多么的艰辛。
 
由于父亲死得早,自己从小就缺少父爱,她对这个勤劳、朴实和善良的老人有种由衷的敬佩。
 
每次见到他时,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苏晴在与杨彬结婚之前,谈过一次恋爱,并与男朋友同居了多年。
 
苏晴的经历与杨彬相似,幼年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是母亲将她抚养成人。
 
然而,那个混蛋,也就是她的前男友,真的不敢让人相信,竟然为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比他大二十岁的老女人离开了她。
 
曾经,苏晴常常对男朋友跟自己的母亲的事感到奇怪。
 
就在他们准备结婚之前,男朋友和母亲的关系看来就很亲密,后来,她的母亲就整天呆在他们那里。
 
可以说,她住在苏晴那边比住在自己的家里的时间要多。
 
苏晴的母亲很苗条,很妖冶、性感和迷人,尤其是她那充满着诱惑力的身躯,最是惹人注目是她那对高挺的胸部,只要你看上一眼,就会把男人迷住。
 
长期跟着她在一起,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不为她所迷住的很少,也难怪苏晴的男朋友宁愿放弃苏晴而跟那个老女人。
 
有一天,就在两人在一起办那事的时候,让苏晴抓住了。
 
苏晴想起母亲把自己养大不容易,便没有惊扰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根本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总以为那是一次偶然发生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