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楚廉 苏月七(苏文文)的小说叫《她在外面有人啦》,它的作者是荷蔓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她一个身体,却是两种身份。她想成为另一个她,却总是成了相反的那个?她在现代和古代中切换身份,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个她是哪个时代的。后来她的丫鬟知道了,便问她,会不会将身份还给小姐,哪怕她会死去。
 
《她在外面有人啦》精彩试读
 
那个藤镯,有一日她定制东西时,店老板见她手上戴着,就问她:“这个三节的很难找吧?而且就这光亮度,这种成色的藤镯,应该费了很大心思才找到吧?”
 
“这藤镯可有什么来历?”苏月七原以为这不过是个平常玩意儿。
 
“做这个藤镯的藤只有花城以北的那座探月山上才有,那山极高,这藤也埋得极深,极难得,十二年才能挖一次,且每年只有两个月可以采挖,市面上都不多见,像这种光泽度的就更是难找到。“老板很是内行的说道。
 
苏月七才知,这个藤镯竟是如此来之不易。
 
苏月七站在楚廉刚刚站的那个地方,手臂撑在窗台上看向窗外。自她从松月山下来后,她内心一直有个想法在不断的跃起来,一日比一日蹿得高。
 
那个想法便是,答应他,嫁给他,安心与他在此地舞剑酿酒经营生意和生活。
 
她越发的觉得满足、幸福和自在,在这镜花水月里生活。
 
那《镜月秘事》已然失踪多年,回去的希望如此渺茫。况且回去,她每每想到这里,心里都闷到不行,好似那个世界,并没有给予她太多快乐的经历。
 
这样的想法自私吗?苏月七在心里问自己,可她只是个俗人,她也想自私一些做些俗事。
 
“会不会,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现正在她原本的身体里,延续着她本来的生活?”苏月七抬起手臂,撩起袖子,看着那个胎记,在心里如此大胆的猜测着。
 
她放下手臂抬起头望向蓝天,往它最远处望去,好似想从那里看到些什么。
 
苏月七缩回手,手臂却不小心在一个凸起物上刮了一下,正好刮在那个胎记上面,没出血,但却异常的疼,好似受了多严重的伤。
 
海城。
 
海城市人民医院,601病房。
 
苏文文的妈妈,正在替苏文文擦拭身体,不小心碰到她刮伤的那个手臂,伤口泛了些血珠出来,苏妈妈赶紧找棉签替她处理。
 
“文文,妈妈笨手笨脚的,这伤口都碰着好几次了。”苏妈妈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后,握着苏文文的手说。
 
苏妈妈伸手捋了捋苏月七脸颊旁边的头发,抚了抚她的脸,心疼道:“又瘦了,这脸上的肉都快瘦没了。”
 
自打苏文文在墓地撞了以后,已经挺长的一段时间了,她竟没有一点要转醒的意思。
 
“她各项指标都已恢复了正常,按理说,她会很快醒过来,除非......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意志了。时常在她耳边读些她平时感兴趣的东西给她听,试试看。她这样的病人,我从前从未遇到过,她手臂上那早该痊愈的伤口,这么久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只能再观察,只能等。”
 
这是医生同苏妈妈说的话,苏妈妈看着病床上苏文文那张清冷的脸叹口气,明明血色充足,面色红润,可是怎么就是醒不过来。
她在外面有人啦小说_楚廉苏月七苏文文全文免费阅读
“文文,今天读的是《本书书名无法描述本书内容》这本书的第四部分,人生。第10节,沦为荒诞。但是圣诞老人究竟存不存在呢?......一个人存不存在怎么能由幽默说了算呢?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苏妈妈边读边想,他们家文文到底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文文,今天鞠昊来看过你,我看着这孩子是真有心,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当初你要是嫁的人是他,现在怕是另外一番境况了吧?”苏妈妈合上书在苏月七耳边轻声念叨着。
 
苏文文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她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鞠昊。
 
苏妈妈收拾了东西,替苏文文盖好被子柔声细语的说:“孩子,你还有大把好时光,赶快醒过来,希望就是明天。”
 
苏妈妈极其相信一句话——
 
皇天不负有心人,心诚则灵。
 
所以她每日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离开前在苏文文耳边说一句这样的话,然后才转身轻手开门,轻声关门离开。
 
这天她离开后,病床上的苏文文,眼睛扇了两下,之后便又恢复了平常。
 
镜花水月。
 
月城。
 
苏月七晚上睡不着,便索性穿了衣裳在书桌前坐着,喝起了那梅花酒。
 
才喝了两杯,窗户上便映出个人影,她惊了一跳,手抖着手上的杯子碰到了酒坛,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心想,这下还不死翘翘了。
 
谁知外面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声唤着:“月七。”
 
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苏月七轻轻推开窗门,问窗前立着的人。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还偷喝上梅花酒了。”
 
“我这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喝。”苏月七低声笑着说。
 
“月七有心事?”
 
苏月七摇了摇头,想了想,随后又点点头。
 
“可要与我一同赏月?”楚廉隔着窗问道。
 
苏月七笑出声:“公子总来我家房上赏月,月七要收场地费了。”
 
楚廉也笑。
 
随后苏月七便转身用双手抱了酒坛准备从房门出去,楚廉叫住她。
 
“月七过来。”
 
苏月七听话走过去,楚廉伸手抱着她的腰身,轻巧的将她抱出屋外来。
 
苏月七睁大双眼,脸上漾出一抹含而不笑的神色,那神色混合着羞涩、崇拜和惊喜。
 
跟着楚廉便拥着她蹿上房顶,轻轻将她放下,她看了看手上捧着的酒坛,那酒仅是来回轻轻荡了两下,她终是相信了牧心那时念叨了她一日的话都是真的。苏月七和楚廉两人在房顶坐下,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
 
楚廉拿了近旁的酒坛,准备往嘴里倒一口。
 
“公子的咳嗽可好全了?”苏月七上手拉着楚廉的手臂,欲阻拦。
 
“好了。”楚廉放下手来,笑着回道,“我心中很高兴月七一直挂念我。”
 
“谁一直挂念你了?”苏月七小声嘴硬道。
 
楚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复又端起酒坛,往嘴里倒了酒。
 
“这藤镯,我听人讲得来不易。”苏月七说着拨出藏在袖子里的藤镯,转着。
 
“确是不易得,不过这一对藤镯我亦是两年前无意中得到的,算不得费了很大的力。”
 
“一对?”苏月七惊讶道。
 
“嗯。”楚廉应着便拨出自己左手袖子里的那只给苏月七看。
 
“不知刻的什么,看不清。”苏月七凑近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清楚。
 
“梅枝。”楚廉笑着回道。
 
“梅......那公子喜欢的可是玉兰?"
 
“嗯,我家书房外种了一棵挺大的玉兰。”楚廉大方承认道。
 
这家伙......苏月七偏头不说话,只是拿起酒坛来喝了一口酒。
 
“公子,娶了我吧!”苏月七喝完酒,放下酒坛来,转头对楚廉认真说道。
 
“好。”楚廉柔声道,亦是认真的回道,“我一直在等月七这句话。”
 
“月七先与公子说好,月七不是那种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我会常常在外抛头露面,若公子......"苏月七郑重道,话没说完便被楚廉打断。
 
“那才是月七。”楚廉望着苏月七轻声回道,“我要的便是这样的月七。”
 
苏月七回望着楚廉,心中因为楚廉说的那个“要”字,动了一动。
 
“公子从前可有对其他人同对月七这般?”苏月七往嘴里又倒了口酒,心想,他这样子算是情场高手了啊。
 
“从未有过,月七是这唯一之人。”
 
“那便是公子天赋异禀啦。”苏月七喝口酒道。
 
“就当月七在夸我了。”楚廉笑着说。
 
苏月七望着天上的月亮,忍不住跟着笑。
 
“对了,月七城中的那个小院儿,听说是要做火锅店用。”楚廉将苏月七从房顶上放下地来轻声说道,“明天我介绍两人同月七,我想月七应该能用得上。”
 
苏月七一脸好奇的看着楚廉,楚廉却跳上墙消失在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