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花弄影荆小九的书名叫《摊上这么个爹》,它的作者是黑客阿宁,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小镇常年愁云惨雾不见丝毫明亮,终日被团黑雾所笼罩,那妖怪吸食了不少凡人的性命还有神仙的精魂日益强大,隐在那团黑雾后头不见真实模样。
 
《摊上这么个爹》精彩试读:
三人联手抗敌最终还是失败,可见那个小妖越发的成了气候。
 
白昼宛若黑夜的大街上,眼看着那团黑雾就要将芸染给整个吞噬殆尽,荆九和愔愔奋力抵抗眼前快要压下来的那团黑云,黑云里惊现一个血盆大口,对着荆九的左肩奋力的咬了下去。
 
愔愔一时情急连忙扑到荆九跟前,手中利刃自口腔那长驱直入,硬生生的将那个怪物的血盆大口防止合上,不然上下两口荆棘密布的獠牙一旦合上,荆九的半个身子都会被撕扯下来。
 
利刃戳中了那怪物的鲜红舌苔痛得它发出诡异的叫声就如同婴孩的啼哭声,荆九的左肩鲜血汩汩而出,好在右手还能握住剑,手挽剑花将那怪物给打退。
 
却不料那团黑云向后退了几步,居然不死心的卷土重来,似是瞄准了三人之中最弱的芸染,卷起狂风瞬间迷离了三人的眼,只听见半空中芸染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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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来,黑云尽散,恢复之前的白昼,突如其来的光芒大盛让荆九心下一个咯噔,他几乎是有些颤抖的慢慢转过了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一双眼,瞪得眼珠都快要掉了下来。
 
“荆九……”愔愔见他这个样子,不忍心的轻轻唤出了声。
 
他左肩那的鲜血不止,染红了半边素衣看着触目惊心,他握着长剑的那只手一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似是气到了极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那个妖怪……别被我再一次……逮到……”
 
荆九转身就走,背后那一个黑漆漆的窟窿里隐约可见一点森然白骨,他利落的收剑回鞘,一滴两滴的鲜血沿途而落。
 
“你现在去哪?”愔愔连忙跟上。
 
“我不毕业了,这是什么破试题,我要回学院,我要知道那个孽畜究竟在哪,芸染也是它能碰的?!”
 
荆九火气直冒,他越生气左肩伤口的鲜血就流失得越快,他的面色苍白,果不其然才走了几步骤然倒下昏迷不醒。
 
愔愔看着地上的荆九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团黑云本是青丘山上的一只九尾妖狐,性喜吃人,早就作恶多端,却没想到此番栽了个大跟头,他回到青丘山将怀中早已昏迷不醒的芸染扔进自己的洞穴里。
 
他身受重伤,尤其是舌头中间那被划开了好大一个口子,疼得他痛不欲生,此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轻轻一动舌头就疼得厉害,只能发出婴孩般的哭声。
 
这个神仙看样子来头不小,可是此刻他也全然顾不上了,在那个女子的面前蹲下身来,将她衣领扯开,对准了雪白纤细的颈项就要咬了下去。
 
“还嫌给我们惹得麻烦不够多吗?”空荡的洞穴里突然响起一声呵斥,自洞口那一点亮光处飞进了一只似斑鸠的鸟,名曰灌灌,随即在他面前幻成了人形。
 
九尾狐妖站起身来,不能说一句话只好干瞪着灌灌。
 
灌灌当没看见,扫了一眼地上的芸染,“这个女子的神骨精良,定是神族的某一个大家族里的,这个神,我们青丘惹不起,你从哪里抢来的就送回去!”
 
九尾狐妖本就气在头上,再被灌灌这么一激,也顾不上浑身的伤了,气得直接一拳挥过去。
 
这一拳软绵无力,灌灌轻松躲过,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个疯子吗?不想再次惹来就最好照我说得做。”
 
后来荆九想芸染之所以会爱上姜若轩也不无道理,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不仅救了芸染一命,更重要的是从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荆九昏迷数日,原是那牲畜的牙间藏着剧毒虽不致命却让人犹如万千虫蚁噬咬。荆九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只觉浑身疼痛难忍,尽管双眼紧闭双眉却皱紧一团,愔愔衣不解带的照料着数日未合眼。
 
期间荆溪来过几次苦口婆心的劝说了愔愔几句反倒被她直接轰出门外。
 
被轰出门的少年脸色异常难看,双手紧握成拳眼中乌云密布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大步离开再也没来过。
 
荆九醒来的时候愔愔正趴在床边刚刚合眼没多久,察觉到外界动静睁开眼的时候荆九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嗓音还有些沙哑,“芸染救回来了吗?”
 
愔愔愣了愣,却很快调整好了自身情绪,“我一回来就禀报了这事,查询是青丘的一只九尾狐妖所为,可是我们过去的时候没有见到九尾狐妖,整个青丘都找不到芸染。”
 
荆九喉头滚动,似乎是没听明白,傻傻的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芸染,”愔愔低下了头,“失踪了。”
 
“荆九你要干什么!”
 
愔愔眼看着荆九跳下了床随意披件外套拿了挂在墙上的佩剑就要夺门而出。
 
“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失踪?”荆九看了眼挡在他面前的愔愔,双眉皱起,他的脸色还很苍白唇无血色却字字铿锵,“我决不允许将她置于险境。”
 
“可你又能够怎么样!”愔愔情急之下怒吼一声死死的拽住了少年的衣袖。
 
此时月上中天万籁俱静,荆九似是叹了口气,全身上下疼痛难忍余毒还未清,握剑的那只手还在轻微颤抖着,他尽量用着平稳的语气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愔愔以为荆九已经冷静下来似被传染了也叹了口气,松开了少年的宽大衣袖,“四天不到。”
 
“四天……”荆九独自喃喃,抬眉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愔愔只好随着他一起抬起头来看天,夜间太暗无法看清此刻愔愔眉间的憔悴。
 
“我去趟青丘。”
 
等愔愔反应了过来,荆九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滚吧,你这次就算是死了老娘也不会管你了!”愔愔似是气愤到了极点,对着眼前的空气怒吼一声,大口大口喘着气进了房内把房门用力甩上还是怒火难平。
 
愔愔在床上不断地翻来覆去,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荆九当日受伤的情形,想起他左边肩膀那里的窟窿,想起他隐约可见的白骨,想起他走路时鲜血沿途落下……
 
本来那只九尾妖狐法力并不高深,尽管吸食了不少凡人的性命功力大涨理应也不及她三人,都怪荆九太过急功近利,凡事只要芸染在,荆九就爱显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