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玄学大佬她轰动全球小说

滚!

给我滚!

导演举着大喇叭,冲杜若怒吼。

杜若被赶出演播厅。

和她一起录节目的歌手顾明,摇头低笑:你可真能耐,敢诅咒周顶流,这下你麻烦大了。

刚才录节目,主持人问杜若怎么看周顶流。

杜若说:不出三日,牢狱之灾!

这话惹了大雷,周顶流直接把人扫地出门。

杜若停下脚步,问:说实话也叫诅咒?

她不解且无辜地看向顾明,眼角那颗泪痣微微闪耀。

顾明登下脸红,心跳加速,狼狈不堪地撇过头去。

面前的女孩子桃花眼,花瓣唇,在美女众多的娱乐圈也是顶级美人。

哪怕杜若得罪顶流很可能牵连他。

他也舍不得出口责怪。

怪就怪

她太美了,美得能让人原谅一切。

两人到了车前。

顾明半弯腰为杜若开门。

等杜若坐稳后,他才坐在驾驶位,启动汽车。

汽车安稳地行进。

看着窗外,杜若轻叹:现代生活好难啊。

没错,她是个时髦的穿越者。

穿越前,她是合欢宗的尊主,万人景仰,无人冒犯。

某日,她入秘境,然后

翻车了,她成了杜若。

杜若出了车祸,她进了杜若的壳子。

得到杜若的记忆后,她后悔了。

原主竟是靠卖脸为生的小爱豆。

最悲哀的是-就算卖脸,原主也不行,粉丝数连三流网红都比不过。

在她长吁短叹,指责命运不公时。

顾明的电话响了。

他停车,接通手机。

手机一通,那边就是一连串的怒吼:

让杜若给我接电话!

顾明惊讶地看向杜若,压低声音问:你拉黑林哥了?

没。杜若很无辜,手机坏了,没来得及买。

顾明刚想替杜若解释,那边又开始继续吼叫:

我让你参加节目,你给我得罪顶流?你算什么东西,敢得罪顶流?

现在,你被封杀了!给我滚出公司!

顾明立马担忧万分地看向杜若。

可他没看到杜若脸上的害怕,而是跃跃*试?

他眼花了?

杜若凑近手机,小声问:封杀?那你们以后不给我安排工作了?

还工作?我告诉你,你要还敢出现在娱乐圈,我一定会告你,告到你破产!

那可太好!

杜若抑制不住冲动,差掉脱口而出。

可根据她的记忆。她最好不要表示。

为了不陪违约金,她装模作样地假哭:不要啊。

害怕干巴的言语无法让人相信,她僵着脸,握紧拳头,说:

嘤、嘤、嘤。

手机那头的林哥更加生气,你还有脸哭?

立刻、马上、给我滚出.

啪嗒。

顾明主动挂了电话。

他盯着杜若,小心翼翼地劝,林哥最近心气不顺,说话难听,你别放在心上。

杜若:我没放在心上啊。

-她求之不得。

顾明以为她在嘴硬,继续劝,你暂时搬出公司,避避难,等林哥态度软和了,我帮你说些好话,再让你回来。

大可不必。杜若十动然拒。

顾明见她还在嘴硬,越发担心了。

杜若是孤儿,搬出公司宿舍,怕没有地方可去。

要是租房子,在京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要一大笔钱。

若是你手头钱不够,我先借你一点,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杜若很感动,但.哒咩!

我有地方可去。

早晨,在病床上苏醒后,有律师找到她,送了份遗产赠予合同,来自于没见过面、没听过名字的远方亲戚。

那份遗产是一处道观,可是正对路子。

她堂堂修行者,靠道观生存,太简单了!

顾明没有追问,沉默地送她到公司。

下车前,杜若定定看了顾明几秒,掐了掐食指。

眉头一簇,她掏出纸巾,用口红在上面化了几道,然后叠成三角,塞进顾明怀中。

今晚别走夜路。有事用它。

顾明看着三角纸巾,边摇头失笑,边珍惜地放进上衣内部口袋。

杜若在公司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回到宿舍,打包行李离开。

打个出租,花了两个小时。

她从钢铁森林到达了真正的森林-没有任何人造设施的天然森林。

跳下出租,道观出现在她眼前。

道观外墙斑驳,多年的风吹雨打使杜若看不出原本模样。

顶部的牌匾原本用写了三个大字,但也已经模糊,她只能连猜带蒙:

青、玉、观?

在道观里转了一圈,她心中有数了。

青玉观很大,占地面积八百平,三进院落。

第一进院落是供奉神像的正堂。旁边的东西厢房用来住人。

后面的两边院落有客房、庭院、游廊,是供香客留宿用的。

现在,三进院落野草遍地,虫蚁到处,随时可能坍塌!

垮着脸,她哀叹:

是我天真了!

不想住着住着道观塌了,必须地翻修。

坐在行李箱上,她数着余额,三十万。

这是她所有的积蓄。

可800平的道观,三十万?

怕是连铺砖钱都不够!

可房子也必须要修,这可怎么办啊?

环顾所处的第一进院,她冒出个注意。

不翻修全部,单翻修一进宅院。

一进院,三十万,还是够的.吧?

夜黑风高,天幕低垂。

残月悬于晦暗天际,星子散发黯淡光芒。

顾明赶完通告已经是半夜。

街上没有半点人影,唯有路灯亮着萤火般的光芒。

他搓了搓手掌,打算赶小路回家。

就在进入小巷前一瞬,他忽然想到:

今晚别走夜路。

他摇头低笑。

努力维护人设的杜若,可真是.可爱。

他边走进小巷,边想着怎么帮杜若。

他同依靠公司的歌手不同,他家里有点势力,一些小事能轻松摆平。

但周顶流

走着走着,他脚步慢下。

今天这条路怎么长?

往常200米的水泥路两分钟走完。

他今天走得远远不止两分钟。

而且虫鸣、风声、车声共同奏响的城市奏鸣曲消失了。

耳边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打个冷战,拿出手机,看眼时间。

:50!

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他确定自己在前进,但始终走不到巷口。

那条小巷口好像消失了。

停下脚步,他回望这条水泥路。

本该能一眼望见头尾的小巷,却好像是永无尽头。。

他腿脚一软,噗通跪下。

抱着脑袋,他喃喃自语:

我不会撞鬼了吧?

他也看过听过一些灵异故事,现在那些故事涌上心头。

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寒,他闭上眼睛祈祷: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阿弥陀佛,师尊如来佛.

他一口气念完所有有印象的神仙名讳。

天上哪微神佛发发神威,救救我吧!

我还没有跟杜若表白,我不能死啊!

他悲愤*绝地大吼!

等等!

杜若?

今晚不走夜路。

他倏地想起这句话。

后面还有一句

有事拿它。

纸巾?

他眼睛一亮,赶紧翻出纸巾。

纸巾皱皱巴巴,顾明一下哇凉哇凉。

他忘记了,今天上台表演换衣服,这件衣服经过了蹂躏啊!

这还能有用吗?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展开纸巾。

当红色纹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纸巾立即无火自燃。

顾明先是一晃,随即耳边传来了喧噪的虫鸣声。

他眼睛一亮,疯了一般往前跑。

跑出小巷,温暖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重返人间。